。
‘同砚,红黑榜上可有何推荐课程?’
花明羽略一思索,提笔写下‘玉泽先生的课看起来不错!’,随后偷偷将纸团掷回原处。
司业的声音骤然提高,如同晴天霹雳般炸响。
司业:“你们偷偷摸摸地做什么!选课单填好了吗?”
司业一声令下,花明羽忙藏起纸团,一目十行地填好了早在心中计算好的选课单。】
灵息:“师弟的课竟在黑榜之中吗。”
司空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早就听闻书院之中有红黑榜,只是没想到我的课居然在黑榜。”
灵息:“不过倒也是,师弟沉溺于机关之术,怕是不能好好上课。”
司空澈:“想来是因为我那时又琢磨出了新的机关之术。”
文司宥:“文某所授之课皆在黑榜,也是文某的荣幸。”
曹小月:“文先生的十斤算学题实在太可怕了。”
季元启不以为然道:“十斤算学题固然可怕,但世上就没有小爷不敢逃的课!”
文司宥唇角微扬,语调轻飘道:“季学子倒是颇为自豪呢。既然如此,不如趁此良机,将欠着文某的五十斤算学题一并还上如何?”
玉泽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语气轻快道:“别忘了,还有为师布置的二十次史学作业呢。”
季元启的身影猛地一僵,懊悔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楚禺难以置信道:“五十斤算学题!二十次史学作业!你是怎么做到的?!”
司业:“简直胡闹!居然在传纸团,每人罚抄院规十遍!”
众学子们叫苦连天。
【司业沿书案走过,一一审视众人桌上的课表,经过花明羽时,不知为何停了脚步。
司业眯起眼睛,俯视着花明羽,语气冰冷中透着几分审视。“你的胃口,倒是不小啊。”】
众学子看到花明羽的课表,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学子甲:“不愧是花同砚,佩服佩服。”
学子乙:“真是勇气可嘉,在下服她。”
学子丙:“不愧是榜首,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