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桓媱:“还请宸王殿……宣师兄告诉我们,您遇袭的具体情况。”
宣望钧垂下眼眸,神情淡然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:“今日晨起后,我在书院后山练剑。一支弩箭射来,我受了些擦伤。”
“弩箭?”花明羽低声重复了一句,脑中箭影一闪而过,又觉得太过于巧合。而宣望钧显然不愿多说,学子们面面相觑,都不敢多问。
桓媱:“宣师兄语焉不详,让我们如何查起?”
宣望钧:“此事多说无益。若你们疑心,可以从我的伤查起。”】
曹小月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宣师兄是真的不想参与此事啊。”
季元启:“真是辛苦小王爷在我们面前做戏了。”
宣望钧对此置若罔闻,目光始终停留在幕布上,指尖轻轻抚着怀中的雪球,动作轻柔得近乎温柔。
【人群一阵静默,继而窃窃私语。
“宸王殿下身上的伤?这、不好查看吧……”一位学子低声说道,声音里透着几分犹豫。
另一位学子接话:“看起来挺严重的,怎么没包扎过?”
花明羽眉头微皱,试探性地问道:“宣师兄,我在家中曾与军士一同操练,见过一些箭伤。若师兄不介意,可否让我验伤?”
桓媱也附和道:“我也曾为家中将士疗伤,让我一试。”
宣望钧不言,一位男学子见形势尴尬,友善的来打圆场:“两位女同砚或有不便,在下家中世代医官,不如……”
宣望钧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声音依旧平静:“你来吧。”
他话未完,宣望钧已抬手。众人一静,看着那苍白手指所指的方向——
花明羽:“那么,师兄,失礼了。”】
花忱看着幕布上的宣望钧,心中警铃大作。
季元启小声道:“嘁,小王爷一看就是故意的。”
宣望钧的耳尖染上一抹薄红。
【“那么,师兄,失礼了。”花明羽走上前,小心抬手探向宣望钧胸前伤口。发现领口破洞虽小,边缘却有些不大自然的破损痕迹。与其说是弩箭所致,倒更像是……被谁刻意撕扯成这样的。这让她心中升起了一丝疑惑:明雍上下,究竟谁有胆子撕扯宸王的衣襟?
楚禺:“看完没有?看完就回去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