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媱将一枚弩箭扔到地上,箭上还有草汁和晨露的痕迹。
司空澈:“的确是我的新箭……等等,这上面的沾的是……”
桓媱:“司空先生,就此认罪吧!”】
步夜:“大理寺判案还要讲究个证据充足,如此便想定一人罪,怕不是有失偏颇啊。”
【司空澈:“认什么罪?等一下,你是说,这箭射中了宣学子?”
白蕊儿:“桓同砚且慢!司空先生是我们玉梁名士,向来无心权术利禄,断、断断不会做出谋害……”
花明羽:“诸位稍安勿躁,此事应由院司处理……”
司业:“哦?那依诸学子之见,应该如何处理此事啊?”
司业从后场缓缓行出,似乎已经等待许久。桓媱眯起眼,握紧了腰间之剑。】
司空澈:“当日还要多谢白学子替我说话。”
白蕊儿:“先生与我乃是同乡,学生自然了解先生为人。既了解,就没有任由旁人诬陷先生的道理。”
宣望钧:“当日实属迫不得已,让司空先生受了冤枉。学子还未向司空先生道歉,还望先生谅解。”
宣望钧朝司空澈行了一学礼。
司空澈:“宣学子不必如此,本也是我不小心伤到你。”
季元启小声嘟囔着,“我就说嘛,司业肯定什么都知道,就等着你们上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