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望钧:“世家存在本是上辅佐皇帝,下庇护万民,而不是欺压他人的工具。身为世家子弟,更应该主动担负起自己的责任,而不是什么事都往后缩。”
可惜当时的学子正好不在书院,若是听到宣望钧所言,不知会作何感想。
步夜:“也不知是哪个名门,有此后人,当是前路坎坷。”
弋兰天:“因为自己出身名门,便打压平民之辈,实在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季太傳:“郡主虽尚有些年幼,却已有元南国公的风骨。”
【那几人脸上并不好看,桓媱以手抚剑,站到花明羽身前,以眼神示意身后相随的学子。
桓媱:“花明羽,此事必须速决。你若不让开……”
远处随风而来一声轻响,竟压住满场剑拔弩张。
花明羽和众人都向风来之处望去,映入眼中的,是亭中飘飞软帘之下露出的一抹银光。那银发人的手中黑子落入棋盘之中,如镇山河。而花明羽在看到那张脸的一刻心间如惊山岚,瞬间大动。耳边是似曾相识、又如隔山海的声音——
“——到此为止了。”】
曹小月:“说理不通,这是就要直接拿人了?‘明雍书院只论学礼,不论朝礼’,司空先生再怎么说也是明雍书院的先生,也不是说冒犯就能冒犯的啊。”
季元启:“就是就是。”
文司宥轻推镜片,道:“原是我错过了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