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实在高看了我。”
凌晏如目如深潭,玉泽却并未见丝毫紧张之色,缓缓饮茶。
玉泽:“既然要叙旧,不如说说看今日所见的故人,如何?”
凌晏如:“你我叙旧,不必谈旁人。”
玉泽:“哦?我在你府上时,似乎除了下棋聊天,也没做过别的事。这样想来,在首辅大人府上的日子的确不如这书院中有趣。”
话音刚落,天外划过一道闪电,寒风夹带着隆隆雷声侵入这方寸之地,扬起男人颊边的银丝。
凌晏如:“乱子入局,天来异象。你如此起手,可想过此局何解?”
玉泽:“大人莫急……”
雨声淹没了玉泽话尾的一抹笑意,而凌晏如眼中被重重水幕淹没,深不见底。
玉泽:“这场被雨洗过的棋局——只会更加有趣。”】
众学子一脸懵懂地听着玉泽与凌晏如的对话,他们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清澈而单纯的茫然,那是一种未经世事的愚蠢。程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扫了一眼正把玩着狐狸面具的玉泽。玉泽却好似没有注意到程筠的视线,专心把玩着手里的狐狸面具。
凌晏如对那些打量、试探的视线视若无睹,仿佛那些视线的主人不过是一群微不足道的尘埃,掀不起半点风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