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花明羽脚步匆匆赶到学堂,刚进门便觉一阵香风拂面而过,桓瑶恰巧停在她身旁。花明羽正暗自猜测桓瑶是否也急于同她比试,却见对方端起一副傲然的姿态,昂首挺胸地从她面前走过,仿佛视她为空气。
季元启:“明羽,你怎么也来了?”
花明羽循声望去,只见季元启悠然坐在座位上,她心里微微一惊,随即坐到了季元启的身旁。
花明羽:“是程先生叫我来此……难道你们也是?”
程筠:“诸生请入座吧。”
堂上一声柔语,程先生抱着一只火狐,缓缓从屏风后走出,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——玉泽。
季元启和桓媱盯着程筠怀中的火狐,显然很感兴趣,而花明羽的注意力却全在后面的玉泽身上。
玉泽:“初试便选中了三位学子……程先生,这在乾门学中并不常见吧?”
程筠:“的确少有。毕竟乾门学向来求精不求多,连续两年无人入选也是常事。”
花明羽心中疑惑,不知他们所说的初试指的是什么,同时玉泽的出现让她的好奇心大增。和许多一年生一样,她对这位神秘的红榜头名充满兴趣。】
程筠怀里的火狐嘤咛一声,似是在回应主人的话。
玉泽唇角微扬,淡然开口:“看来,我的乖徒对为师颇为好奇呢。”
文司宥轻轻推了推镜片,语气平静:“原来那次筛选还有季学子吗。”
季元启皱起眉头,略带不满地说道:“文先生,你这话什么意思?小爷也很聪明的好吧!”
文司宥轻轻取下镜片,小心翼翼地用棉布擦拭上面的细小灰尘,然后重新戴上镜片,笑而不语。季元启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
【程筠:“应该不需我多介绍了,想必诸生都认得我们的玉司监。玉泽先生司掌书院内一切大考,乾门学之试虽人数不多,却是明雍中极为要紧的考核。接下来的二试,玉司监便是诸位的监考先生。”
季元启:“乾门学?那是什么?昨天那场装神弄鬼的把戏竟然还有考核标准吗?”
程筠耐心解释道:“每一年,书院都会从入学新生中选出最出色的学子,通过几轮测试筛选,收为一组,特殊施教。这些学子全科兼修,兼以外出历练。表现优异者,在书院期间便可以入朝学政。这每年至多不过五人的学子们……便是乾门学。昨日开学祭礼,几位学子在院长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