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上,那一段又一段乐谱组成的旋律,也戛然而止了。】
学子乙:“这路我也经常走,我怎么没发现?”
学子甲:“这不会是为了把花同砚引过去的陷阱吧。”
宣望钧:“这应当与季师弟有关。”
季元启:“为什么是小爷我?”
宣望钧:“乐谱。”
季元启挠了挠头,语气里透着几分玩世不恭:“好吧,的确是小爷干的。不过这不是陷阱,是小爷给自己留的记号。”
司业眉头微蹙,目光落在那雨花石上,语气中带着几分狐疑:“季学子留下这记号,该不会是为了逃课吧?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威严,仿佛已看穿了一切,只待对方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"咳,司业多虑了,学生就是一时兴起,觉得好玩罢了。"季元启摆摆手,故作轻松地答道。
司业仍然有些怀疑,不过他也没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