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明羽:“看来这位说书先生有点本事。”
记史:“那当然!我先前听过他讲五剑下明山,那叫一个精彩!可惜元启少主不在,不然他保准喜欢!”
花明羽和季元启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记史,心底同时冒出了一个念头:‘熟悉的声音,熟悉的身影。’
记史停下手中的笔,抬头朝他家少主咧嘴一笑,无比真诚地说:“少主的身法,实在需要练练……”】
文司宥:“季学子对宣京还真是熟悉呢,这路没少走过吧。”
司业闻言,眼神杀向季元启,季元启汗流浃背的狡辩道:“文先生猜错了,学生只不过是宣京颇感兴趣,事先了解过罢了。”
文司宥:“是吗,那倒是文某冤枉你了。”
曹小月:“哈哈,被自家记史嘲笑了吧,季大少爷。”
季元启:“……嘁。”
记史:“所以,元启少主真的不想再练练身法吗?”
季元启瞪了他一眼:“闭嘴。”
记史却毫不理会,继续低头在本子上写着:“承永十五年,记史壹零壹真诚地建议元启少主练习身法,却惨遭……”
“你又在乱写什么啊!”季元启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曹小月在一旁笑着调侃:“诶,这个壹零壹不会就是你的名字吧。”
记史点了点头:“是啊。”
青隐咂了咂嘴:“好奇怪的名字啊。”
【就在这时,堂中一声惊堂木响起,说书人的故事正式开始了。季元启也懒得再跟记史计较,转头看向台上。
说书人咳嗽了一声,拿起扇子装腔作势地开场:“诸位猜猜,这大景最大的金商世家是?蝶谷神机妙算的秋家?啧啧,错!华清桃李满天下的季家?啧啧,也错!这真正的金商世家就是——啧啧,越阳文家!”
说书人声音一顿,拉长了语调,仿佛在吊足所有人的胃口,“据说这文家家宅,一进去,啧啧,可不得了!那叫一个金光闪闪,气派威风!咱不说那用金丝银线做的衣,也不提那用金粉银墨作的画,光是那用金子砌成的桌椅床榻,啧啧,就晃得人睁不开眼。”
百姓甲:“这么亮堂,也不知文家人夜里如何睡得着?”
百姓乙接着附和:“而且说实话,这用金子堆成的床榻桌椅,应该挺硌的,有钱人的爱好果然与众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