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道:“这也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【说书人:季家世代不入党争,清流一派是多少文人一生追求,偏偏这季元生贪慕权势,啧啧,自己要做走狗也罢了,还连累家人。”
说书人的言辞愈发偏激,季元启添茶水的次数也频繁了起来。
说书人:“下面,我来给诸位说说季元生的十大罪状——”
季元启:“胡言乱语!”
季元启仿佛终于忍无可忍般,重重叩上茶盏,打断了说书人的话。
说书人:“客官这就是冤枉好人了,我说故事虽夸张了些,啧啧,但绝非信口胡诌之人!这季元生虽长得清秀,也有些才华,曾也是不少深闺女子的心上人,只可惜——再好的皮囊又如何?他出卖功勋之臣,如此令人不齿之事,啧啧,坊间人尽皆知!”
季元启:“出卖功勋之臣?坊间人尽皆知?你口中的功勋之臣是何人?季元生是何时何地以何种手段出卖他的?这里面的利益牵扯我不知道,你可敢桩桩件件说清楚?”
说书人被季元启怼得哑口无言,抚尺都拍不利落了。
季元启:“不敢说了是吧!刚刚不是还说得起劲吗?不如就淡淡你口中的功勋之臣的旧事——熙王案!
此言一出,锦歌楼内,顿时满堂哗然!】
玉泽的神色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,嘴角微微扬起,挂着一抹带着讽刺意味的笑容,仿佛看穿了什么,又似在无声地嘲弄着眼前的一切。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,反而让他的目光显得愈发冷峻而深邃。
周围的学子们纷纷下意识地远离季元启,一个个神色紧张,唯恐被他带来的风波波及,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层无形的压迫感。
承永帝面色阴沉,如暴风雨前的乌云般压抑,他冷冷开口,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季太傅,你这位孙子,胆子可当真是不小啊!”那语气似刀锋划过寂静的空气,隐隐透着一股难以平息的怒火。
季太傅连忙迈步上前,神色间满是忧虑与无奈,道:“陛下息怒。那孙儿自幼便被老臣宠溺过度,以至于行事多有不当。老臣这就亲往明雍书院,定会严加管教,不负陛下所望。”
承永帝呼吸急促,胸口微微起伏,显露出内心的烦躁与不安。他抬起手,随意地挥了挥袖袍,算是默许了季太傅的请求,却也让殿内的气氛愈发凝重,如同暴风雨前的沉寂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季太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