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元启同青隐说小话,季太傅走到司业身前。
季太傅:“陈司业。”
司业:“季太傅。”
司业向季太傅行礼。
季太傅:“不知司业身上可带有戒尺?”
司业怔了怔,不过两息的时间,却见他眼底悄然掠过一丝愉悦的神采。他缓抬手臂,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把戒尺,含笑递到了季太傅面前。
季太傅:“多谢司业。”
季太傅接过戒尺,缓步走向季元启。那戒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仿佛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。周围的学子们注视着这一幕,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怜悯。
【司业挑眉道:“这是刚从山下回来了?”
司业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两人身后,语中满是讥讽。
花明羽:“先生,我久居南塘,难得一睹宣京风物,这才让季同砚引我下山,还望您理解。”
司业:“呵,你们对院规的理解尚且不够,还要院规理解你们?明雍学子,若无特令,平日不可私自下山。〞
花明羽:“司业,这院规里也说了是平日,而今日是休沐日。”
季元启站在花明羽身后,有些心虚的应和:“没错!”
司业:“咳,今日虽是休沐,但也不可在宵禁后归寝。这院规你们若是没背熟,本司业不介意让你们抄个几百遍!”
花明羽:“院规学生知道,但眼下还未至宵禁。”
远处宵禁的钟声缓缓敲响,几乎同时,花明羽看见司业唇角勾起一抹笑。
司业:“方才不是,但现在,是了。”
季元启:“要不是你拦着,我们现在已经回寝舍了!”
司业:“狡辩无用,事实如此,你们宵禁未归寝,违背院规,即刻随我去桃李斋领罚!”】
花忱:“陈喻言还是跟以前一样讨厌。”
青隐:“司业还真是神出鬼没啊,等等,那我刚刚从季师弟那得知的小路岂不是没用了?”
楚禺:“不管是哪条小路,只要是从山门进,总会被司业逮着的。”
季元启:“哈哈哈,所以说啊,青隐师兄,那还是跟小爷我一起翻墙吧。”
季太傅:“小启。”
季元启:“什么事啊?爷爷。”
季元启扭头看向季太傅,却看见季太傅手中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