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花明羽心底一沉,暗叫不妙:“不好,明日便是乾门学终试,这私下窥视试题形同舞弊,还是尽早离开为妙。”
花明羽还没来得及转身离开,一阵疾风骤至,瞬间吹散了试题——数张白纸!
花明羽满心错愕,愣在原地,一时忘了离开。
文司宥:“你迟到了。”
花明羽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,却偏偏从身后咫尺处响起。
“文、文先生……”花明羽僵硬地转过身,对上的是文司宥镜片后深邃莫测的目光。他的嘴角似乎噙着一丝笑意,可那笑意到底几分真几分假,全藏在镜片之后,让人无从捉摸。
白纸在空中悠悠飘落,文司宥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面前几张碍事的纸,视线毫无遮挡地落在花明羽身上。“你看见了什么?”
“我看见了……数张白纸。”花明羽嘴上说得镇定,心中却翻江倒海般乱成一团。“明儿个就是乾门学终试,这位文先生怎么到现在还没出考题?”】
明雍的学子们缓过神来,望着眼前满天飞舞的白纸议论纷纷。
学子甲:“我说,这乾门学终试试题怎么是白纸啊?”
学子乙:“难不成文先生忙得连题目都没顾得上写?”
学子丙:“可都快考试了啊,就算最后没考,也不该这样吧。”
曹小月小声嘀咕:“这些先生真是神出鬼没,走路都不带响儿。”
白蕊儿戳了戳她胳膊,“别说了,文先生正看你呢。”
曹小月梗着脖子回道:“怕啥?反正那五十斤算学题我是铁定完不成了,还能再糟到哪儿去?”
白蕊儿劝道:“别放弃嘛,实在不行咱们找清规教帮忙。”
曹小月摆摆手,咬牙切齿道:“蕊儿,你别劝我了,我一想到五十斤算学题就烦躁,想去演武场发泄一下。”
白蕊儿无奈叹气。
【文司宥双手负在身后,语调淡然却透着不容置疑:“师者,传道授业解惑。心中若有疑问,尽管问来,为师知无不言。”
花明羽内心挣扎,我一个报考乾门学的学生,就这么直接问先生终试试题,是不是太张狂了点?
她斟酌着开口:“先生多虑了,学生也没什么特别想知道的。”
文司宥挑眉,似笑非笑:“为师向来不说违心之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