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清白还不够,凶手若不是你,还会是谁?”
花明羽:“我也想知道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不光要伤害桓媱,还要嫁祸于我。”
兴武社学子乙:“嫌犯的脸上自然不会写着‘我是凶手’四个大字!”
花明羽:“嫌犯脸上不会写字。若我无法自证,而是将调查案子的时间浪费在与几位对峙上,让真凶得以逍遥法外的话,对桓媱也不是个好的交代!”
兴武社学子甲:“……说得头头是道的,可你心里想的谁知道呢?”
兴武社学子丁:“算了,我们姑且信她一次吧。院长对她评价那么高,她既然聪明,犯案的手段也不会如此明显,让我们逮个正着。”
兴武社学子乙:“你怎么帮她说话去了!〞
兴武社学子丁:“我帮的不是她,而是理。我才不做随意污蔑他人的傻子,这件事如何,等公堂上就知道了!”
兴武社学子甲:“你要帮理是吧?那我偏要帮亲!今日我便要代替桓媱好好教训你一番!”
几人在此对峙已久。越来越多的学子经过此处,驻足围观、议论不绝。
那学子‘叮’地一声,拔出了腰间佩剑。
花明羽的心中愈发不耐,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……若我赢了,总可以离开了吧。”】
凌晏如眉头紧锁,眼底掠过一抹刺骨的冷意,仿佛寒霜悄然凝结于深潭之上,转瞬即逝,却令人不寒而栗。
步夜的声音冷若冰霜,“这些学子不分是非黑白,开口便是污蔑之词,当真令人不齿。若再放任下去,恐怕只会助长歪风邪气,实在有必要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。”
大臣甲微微一笑,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深意:“步少卿言重了。那些学子年纪尚轻,心性未定,行事难免冲动。他们为好友出头,虽说鲁莽了些,却也在情理之中,倒是不必过于苛责。”
凌晏如:“年纪尚轻?本官若是没记错的话,郡主的年龄,似乎比他们还要小上一些吧。”
大臣甲:“呃,这……”
宣照:“本宫也觉得步少卿说的不错,有些学子确实是该好好教训一番。”
大臣甲见同兴武社有所牵连的昭阳大公主亦出言欲惩罚那些学子,也只得讪笑着应承下来。
曹小月气得直跺脚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这些人怎么说话的!还有,谁允许他们擅自动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