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花明羽望着柴门上错综复杂的锈锁,脑中搜寻看解决之法。木锁门栓似乎可以用棍子拨开——
花明羽:“宣师兄,我去找根木棍了。”
宣望钧:“不必如此麻烦,你且退后。”
宣望钧取出配剑,刀锋一凛,竟是削铁如泥。四把锁齐齐卸下,余下一声清鸣。
杏杏闻声推门而出,嫁衣似火,是一团明艳的红色。
杏杏:“多谢二位!日后再会必定报答!”
杏杏行过谢礼,急匆匆就要往外跑,却像失了魂一般,不辨方向。
花明羽:“姑娘留步,你这身嫁衣过于招摇,恐怕……”
杏杏:“也……也是,这样我,我走不出去。”
宣望钧:“正侧门皆有人把守。”
刚出囚室的喜悦皆消失殆尽,杏杏面如死灰,瞳孔里没有一丝神采。】
百姓甲:“看看,这就是所谓的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!”
百姓乙:“那女子也是可怜啊。”
百姓丙:“自古以来,这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就是咱们婚嫁的规矩,哪能说是一点道理都没有呢?”
百姓丁满脸的不屑,一边摇头一边说道:“哼,那你父母要是逼你嫁给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,你肯吗?”
百姓丙争辩道:“这、这不一样……”
百姓丁:“怎么不一样了?”
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,声音此起彼伏,场面逐渐变得混乱而热闹。
【杏杏:“那你们,你们是如何进来的?”
花明羽:“我们有武功。”
宣望钧:“你的亲事是与何人定下?你的父母为何囚你?将此言清,我们自会帮你。”
杏杏霎时又哭又笑,其声而凄厉而字字泣血:“亲事?呵……什么亲事,是去送死的事!为何囚我?只因他们授我发肤!授我发肤,便视我为物,对我随意处之!贩卖……是啊,他们怎么不卖掉我?”
杏杏举止癫狂,伏地呜咽大哭。
花明羽:“若姑娘不介意,你我交换外袍可好?”
宣望钧:“你……”
宣望钧眼中波澜微起,花明羽下甚在意的笑了笑,摆了摆手。
花明羽:“我们带你离开,届时你也行动方便些。”
杏杏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