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桓媱没有任何反驳就承认了,如此痛快直接,反倒让花明羽觉得自己那么努力查证都像一个笑话。
桓媱站起来直视着花明羽,眼睛里并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。
花明羽:“为什么?你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桓媱:“我知道。我还知道如果你没查出来,我会赢得什么,少了一个看着就讨厌的人,多了一个乾门学的机会。但可惜结果就是你更幸运罢了。”
花明羽:“值得吗?”
桓媱:“世事哪来那么多道理。反正已经被你查到,成王败寇,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桓媱说得如此轻描淡写,仿佛她口中讲述的不是她自己,只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学子乙:“用自己的性命去栽赃陷害旁人,她才是疯子吧!”
学子辛:“这届的新生都这么狠吗?”】
桓媱再次想起花明羽曾问向她的一句话。
“值得吗?”
桓媱紧紧攥着衣袖,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。她在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:她是桓家少主,肩负着整个家族的荣耀与期望。她的决定没有错,也绝不容有错。越是艰难险阻,越要一往无前;越是荆棘满路,越要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!
【大公主将手中茶盏放下,瓷器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,带着莫名的压迫,全场的议论声都随着这一声寂静下来。
宣照:“既然事情清楚了,那就结案吧。”
主审官:“是,是,是! ”
主审官一早就盼着结案,现在桓媱认罪,对他可是莫大的解脱,手中的惊堂木也拍得更响亮了。但是,他很快就遇到了新的难题:如何量刑?
毕竟桓家与花家俱是世家,堂上听审之人尚未发声,能引起他们重视的案子必不是小事,若是棋错一着……
就在主审官左右为难之际,凌晏如反倒开口说话了。“罪犯桓媱,自戕嫁祸郡主,罪不可赦,即日起逐出明雍,永世不得入朝为官。”
主审官:“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!来人,将桓媱收押!”
侍卫从旁出列,一左一右扣住桓媱,一队人往门外走去。
花明羽:“等等!我还有个问题! ”
花明羽眼见桓摇被带走,匆忙从怀中掏出那枚残纹,想追上去问个究竟。
花明羽:“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