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咚!咚咚——!”
季元启手执鼓槌,越来越密集的鼓声随即响起,铿锵有力地落在场中,宴会就在这鼓声中被推向高潮。
花明羽的眼前是危难之中从没放开过她的同伴,耳中是所有人由心而发的欢声笑语。如斯岁月,唯愿长久。
鼓声渐歇,花明羽准备去找季元启,便被白蕊儿一把拉住。
白蕊儿:“清规,你终于洗刷冤屈了,你不知道公堂之上,我和小月儿有多担心!”
曹小月:“本小姐早就说她吉人自有天相,没问题的!”
兴武社学子甲:“花同砚……”
几位学子正朝花明羽走来。花明羽仔细回忆,却是前几日挑衅的兴武社学子。
兴武社学子甲:“那个……日前我们被假象蒙蔽,多有得罪,今日前来就想向你当面道歉。”
兴武社学子乙:“对,是我们太冲动了,事情还没有结论就认定你是嫌犯……”
花明羽:“那时候……我看上去确实像嫌犯,明雍不容凶恶,大家想要维护书院的心也可理解。若是置换身份,我也未必清明。事情,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花明羽不想将多余的精力用在不熟悉的人身上,既然误会解开,她也不想计较太多。更何况,这几人的性子实在容易被人当枪使,还是不要深交为好。但听他们几人说话,又觉自己朝为堂下犯,暮为座上宾,生出一股不实之感。】
季元启见花明羽第一时间来找自己,不禁得意地双手叉腰,眉宇间满是自信与张扬,仿佛一只在阳光下展翅的孔雀,毫不掩饰内心的骄傲。
季太傅只觉得没眼看。
曹小月:“啧,清规又不在,他这是开屏给谁看呢?”
白蕊儿干笑几声。
兴武社学子:“……”
司业冷声道:“花学子所言极是。你们的确该改改自己的性情了,否则迟早要酿出大祸。届时,莫说师长颜面扫地,便是你们自己的前程,恐怕也要付诸东流了。”
兴武社学子们只能悻悻的点头称是。
【花明羽转身在人群中搜寻着季元启,鼓锣表演结束后,她就没再看到他。一连问了好几人,最后见他独坐在一个角落。
花明羽从背后靠近季元启,却发现他正看着手中的纸片出神,纸片上绘着的,就是案发现场那枚残纹,
季元启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