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这本书你也一样感兴趣。”
花明羽微微一怔,看向文司宥愈发幽深的眼底。
花明羽:“先生缘何如此笃定?”
文司宥:“南国公离家时,可跟你说过他去往何处?”
花明羽不知文司宥为何提起花忱,可她确实因此提起了心,紧紧盯着他的脸,想从其中辨明他的目的。然而,文司宥始终保持着不温不火的动作,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描绘着什么,对花明羽的反应毫不在意。
文司宥:“如何?要不要做这笔交易。 ”
花明羽:“先生想要什么?”
文司宥:“其实,我也不知这本书的名字,只记得它上面有个奇特的记号……”
文司宥一笔一划从容不迫,如同手中握着必胜的筹码,自顾自地将记号描绘于花明羽。
文司宥:“我听说,那是一本藏着许多秘密的书册,跟明雍书院也关系匪浅。既然是秘密,那任由它烂在地下倒是十分可惜……〞
花明羽:“先生拿到这本书,便会告诉我哥哥的去向吗?”
文司宥:“也许,不必我来告诉……”
文司宥停了手,花明羽将目光落在桌上的水清上,一只形似细犬的图案闯入她的脑海,渐渐变成一片混沌。
花明羽:‘哥哥、文先生、大公主、桓媱,这个犬形的标记,到底和你们有什么关系?’】
伽华:“这个犬形标记牵扯甚广,也不知到底是何方势力。”
银朱:“有没有可能是隶属大景皇室的暗卫?”
伽华:“嗯……不无可能。”
自古以来,凡是牵扯到皇室的势力,无一不是秘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