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论学书生甲：“不错！前日的清淡令小弟受益匪浅，回去便大修了我那篇治农经论。”
论学书生乙：“贤弟的经论向来出彩，看来今晚便能得一观了。”
论学书生甲：“这可不敢当，谁不知道李兄的经注微言大义、立意独到，小弟还在等下卷呢。”
花明羽：“这就是传说中的商业互夸吗……”
花花明羽和凌晏如走在安庐街上，随处可闻这样的对话，虽然听得有些牙酸，但也感觉这样的风气有趣。】
季元启：“确实听着让人牙酸。”
论学书生甲面红耳亦道：“这怎么能说是商业互夸呢，我们这分明是惺惺相惜。”
论学书生乙点头赞同：“就是就是。”
【花明羽：“听闻安庐府内因无世家、重考学、喜谈政治，有‘清谈论政’之风，今日一见，果然不虚。”
凌晏如：“不错。今大景世家林立，虽有清崖书院为寒门学子多出一条路，但京中地方的官员仍是世家子占据十之八九。安庐府是寻常出身仕子的天下，这样的风气也三十六府内的独一份了。”
花明羽：“这么一说，还真是。他们言谈间都只提彼此的文章成就，从不提世家头街……还真少见。明雍书院中虽是只论学礼、不论朝礼，但彼此间往来还是会提‘宣威将军之女’、‘刑部侍郎家的公子’之类的话。就好像无论自己做得多好，都与家世脱不开干系……”
凌晏如：“哦？这么说来，你以为你们自身的成就，是与家世无关了。”
花明羽：“仔细一想，其实还是有关。臂如我，因为父亲领兵，我自小也耳濡目染。往小了说，包扎、武艺都是跟父亲和他的旧部学来的；往大了说，我能理解行军之艰，会比一些未经过沙场的人更在意将士疾苦。再说他人，我的舍友小月武艺好，从小就想当大将军；同砚桓媱则把家族声誉看得高过性命，一心振兴家族……这些便都不能说与家世无关。”
凌晏如：“你能看到这一层，不错。任何人都会受其家境、经历的影响，安庐子弟背后无世家支持，只能靠自身才华，所以往往更加好学勤勉。这样的勤勉心性，也与他们身在安庐脱不开干系。”
花明羽点了点头，有些听明白了。“那，大人会更喜欢安庐的考学之风吗？”
凌晏如在朝中与大公主一系对立，大公主得宗亲世家襄助，花明羽自然认为凌晏如会多去寻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