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有兴致的清谈阁与我家还有这种渊源!今日能亲身一观,还要多谢先生!”
凌晏如:“既不记得花诏宴,身为大景最古老的世家之一出身,想不到你还会对这种白身仕子的评议有兴趣。”
花明羽:“白身评议的角度和在朝之人不同。与出身无关,在朝之人或许更加了解时局政理,但对于民生细处,倒不如身在民间的仕子们熟悉。我已入学明雍数月,身边师长多是大景要人,或在朝有职,或在野大家,偶然得到的听政机会也是旁听大人们的要务。虽能触及许多常人不知的要务,却离民生民言也远了。今日难得有机会听一听白身仕子们对朝局的见解,即使有偏颇、不切实际的论调,也值得一听。”
凌晏如眼中似乎带上了两分笑意:“出身虽限,眼界不窄。不错。”
花明羽:“不过,若说我一直无缘得知民生,倒也不尽然。”
凌晏如微微扬眉。
花明羽:“我是作寻常世家子被教养起来的,小时父母指教,大些便请西席,如今入学明雍……多亏了当年那位西席先生,我的眼界被教得一点都不窄。”
凌晏如似乎微怔了一下,向来凌厉锋锐的紫眸柔和了两分,看得花明羽胆子也跟着大了两分。
花明羽:“也不知是哪位先生这么博学多才、眼界高远。”
凌晏如摇了摇头,却一点都不像心情不好的样子。
凌晏如:“长不大的样子。”】
步夜唇角微扬,笑意在眼底悄然漫开,却生生压下了一声轻笑。凌晏如似有所觉,轻瞥了他一眼,并未说什么。
曹小月感概道:“原来凌首辅也爱听恭维话啊。”
白蕊儿抿了抿唇,轻笑道:“或许只是爱听清规讲的恭维话。”
青隐:“可不是嘛,看首辅大人的眼睛都温柔了不少。”
学子甲:“我的天啊,首辅大人的语气好温柔啊!”
学子乙:“几句话就让凌大人变得温柔,说出去谁敢信啊!”
学子丙:“也就只有花师妹才有这样的效果吧。”
【花明羽:“云心先生。”
凌晏如听到这个称谓,微微一顿。“怎么了?”
花明羽:“在书院时每次有事找你,你总推说朝中之事,还在书院的学子不必多管。那时我不大高兴,但仔细想想,您其实是想护着我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