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很快就到了凌晏如与安庐巡抚约定的日子,两人终于不再是‘微服私访’,要准备午后正式去见巡抚了。
客栈掌柜:“怎么会这样…唉,她果然还是太急了!〞
小二:“您别担心,不是还没审吗?孙府尹政绩一向很好,不会真出什么事的——啊,客官早,您要吃些什么早点?〞
花明羽:“我不急,您二位刚刚在聊什么,我好像听到了孙府尹?她怎么了吗?”
小二:“您还不知道?唉,孙府尹被下狱了!”
花明羽:“什么!?前几日孙府尹还在清谈会同仕子们评议……难道是为了新策之事?”
“这位姑娘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花明羽回过头去,就见一队官差走进来客栈,为首的端着一副颇为有礼的笑容,花明羽却莫名感觉他笑得有些假。
安庐从事:“孙府尹身为府尹,自然有推出新策、行使新策之权,可若做得不好引起民愤,巡抚大人就得管,怎么能说是因为新策下狱呢。”
花明羽:“我只多说了一句,这位大人解释得倒急。”
安庐从事:“呵呵,姑娘莫怪,在下身为安庐从事,见
到传谣之事,还是要管上一管的。
其实花明羽原本也是脱口问出,但眼见话没说两句,已被扣上了‘传谣’的名头,看来,这下狱怕是真与新策相关了。】
安庐巡抚面色阴沉,怒骂道:“蠢货!!”
安庐从事感受到四周同僚投来的目光,那些隐含讽刺与不怀好意的眼神如同冰冷的针刺一般扎在他的身上。他的面色逐渐阴沉下去,一种无法言喻的寒意从心底升起,他很清楚,他的那些同僚不会放过踩他一脚的机会。他已经无路可退,一切都完了。但让他去报复那人……他没那个本事!也没那个胆子!!
【花明羽内心嗤笑,表面却是一副温和:“这位从事大人,今日安庐热议最多的就是孙府尹的新策,我只是恰好想到,多嘴一问罢了。孙大人下狱之事若与新策无关,那自然是谁都无法强行安上去的,大人何必因为我随口之言,便污我传谣?莫非是……大人,你心虚了?”
那从事闻言,眯起了眼睛,面上仍挂着笑容,只是眼神中已全是冷意。“姑娘看来是刚到安庐不久,不了解安庐府内况的话…还望慎言。”
客栈掌柜见势不好,忙出来打圆场:“咳咳,敢问官爷来此,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