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既让乖徒心生愧疚,又令其言听计从,可谓是步步为营。当然了,若文先生兴趣独特,偏爱自寻责骂,就权当本司监方才的话不曾出口吧。”
文司宥轻推了推镜片,脸上挂着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神情,道:“玉司监实在是想多了。文某确实没料到爱徒会如此直言不讳。况且,文某向来没什么特殊癖好,更不喜欢自寻责骂。”
玉泽轻描淡写地开口:“哦,那倒是本司监想多了。抱歉,文先生。”他的语气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,那句道歉听在耳中,像是从唇齿间随意滑落的词语,没有分量,更谈不上半分诚意。
明雍众人明知不可能,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像着文司宥任由花明羽责骂,心里暗爽的画面,既觉得好笑,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