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倜傥、英俊潇洒的书生!”】
灵息和姜行思索着司空澈所说的悬空机关制法,他们对此很感兴趣。
那名学子骤然见此情形,心头不禁泛起一丝羞涩,可转念一想,他所言也没错啊,自己本就是一位风流倜傥、英俊潇洒的书生。
与其相熟的学纷纷出言打趣他。
曹小月:“司空先生这走神之后还能无缝接上思路的本事,当真是厉害。”
司空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。
【司空澈:“我们之所以能看到镜中的自己,是因为光,若将光遮去,镜中的人影也就不复存在了。现在我要请两位学子上前来,分别站在两面镜子前,然后请各位说出这其中的不同。〞
前排学子:“好像很有意思啊!先生看我!”
片刻后,两位学子被叫了上去,分别站在镜子面前。其中一名学子面前的镜子里映出的人很正常,但是另外一面镜子中,映出的人影像却比本人矮了一头。大家显然发现了这个问题,震惊地睁大了眼睛。
司空澈面不改色地开始讲解:“这位学子面前的镜子是我们平时会用的镜面,而这面影像具有明显差异的镜子,则是经过处理的曲面。”
司空澈盯着曲面镜,突然开始喃喃自语,还不时伸手比划。“这曲面、这曲面……如果弧度再大一些……然后多枚曲面镜片按一定的方位架起来……咦?好像能做成新的阵……不对,还存在角度的问题……〞
白蕊儿:“先生好像又神游了……”
花明羽附和一声,无奈地低头翻书,正在这时,一个被揉成团的纸条落在了她的面前。
花明羽下意识转头,只见季元启撑着头,另一只手朝她挥动——这一瞬间,她已经洞悉了纸条中写着什么内容了。】
司空澈的自言自语对他人来说,犹如天书,但灵息和姜行却能理解其中意思。
司业双臂环抱胸前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上课时传纸条,季生,你倒是胆色过人。不如将心里那些藏不住的话,也一并说与本司业听听?本司业可是颇感兴趣呢。”
季太傅轻捊长须,笑眯眯道:“爷爷也很感兴趣。”
季元启立时冷汗直流,他迫切地向曹小月、白蕊儿和青隐她们投去求救的眼神。可是,曹小月、白蕊儿与青隐她们却好似没有瞧见一般,不约而同地把头转向一边,只留给他几个决绝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