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季元启:“因为元鸿也曾是乾门学子。他失踪之后,我曾几度试图上明雍寻找,最后都被爷爷拦下——爷爷,不准我再过问此事。老头说这话的时候,异常严肃,他极少这样对家人讲话,除非是不得不如此。但他并非畏事之人,所以我想,这其中的原因一定不简单。”
花明羽:“于是你怀疑他的失踪,与乾门有关?才想接
近楚禺,以此了解乾门?”
季元启:“对。”
花明羽想起乾门遴选,季元启原本也是其中之一。若想了解乾门,加入它岂不是事半功倍?
季元启:“在弄清季元鸿为什么失踪之前,我无法相信乾门学。”
季元启看向花明羽的目光中有一丝歉意,或许是因为当初她加入的时候,他并没有出身阻拦。但彼时他们来往尚浅,花明羽也未必听信,所以并不介意。此刻她更想知道的是——花忱曾也是乾门学子,他否知道这其中曲折?
花明羽:“乾门……残纹……失踪……它们之间究竟会有什么关联?”
季元启:“我也不知道,所以才一直在寻找答案。”
季元启从怀中取出那枚残片。“它重新出现在我的身边绝不会是毫无道理,这是我找了这么久唯一出现的线索。我想查下去。”
先前的愉悦已经尽数被清风带走,季元启手里紧攥着那枚残章,眉眼都放得很低。
花明羽想起文司宥的委托,他沾着水在桌上画出的那个纹样……确实与残纹有着相似之处。或许,它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东西?若果真是同一种纹路,那么找到文先生的书册,说不定也能帮助季元启找到挂念之。
花明羽念及于此,便将文司宥所托全盘讲出。
季元启:“还有这等事?”
花明羽:“既然纹路相似,说不定也是一条线索。”
季元启听完,刚才的颓废立马消失不见,从地上一跃而起。“走吧,找东西去!”】
花忱吐出一口浊气,轻声道:“走吧。”
姚小七:“去哪?”
花忱:“明雍书院。”
姚小七、郑鄢萝、季元鸿和程默四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无声之中,已然读懂了彼此的心意。郑鄢萝垂眸,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股几乎要溢出的哀伤强行压回心底;季元鸿亦是如此,指尖微微收紧,隐忍的情绪在眉宇间一闪而过,随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