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晏如无奈的叹了口气,他曾告诫花明羽远离步夜,却没想到她竟然不记得步夜长什么样子。
【凌晏如房中稍显昏暗,花明羽感到一丝局促。
花明羽:“凌大人。”
凌晏如:“今日无课?”
花明羽:“清晨有早读,现下无课。”
凌晏如没再说话,目光落在面前棋局之上,花明羽敛眸而立,视线落在上面,这副残局,似曾相识。
凌晏如指间夹着一枚白子,正思索着下一步落在何处。
此时的他于她是老师,还是首辅呢?
花明羽在心里思考着自己的身份,既是请教,便还是老师吧。
花明羽:“云心……先生,学生来,是想求先生为我解惑。”
凌晏如:“昔日我为西席,曾教你辨棋落子,彼时你能背碑覆局,不知多年未见,技艺是否退步?”
花明羽没想到凌晏如会突然提起往事,但记忆却随他的话涌出。年幼时,正是云心先生教她下棋,过往烟云,比之如今各自境遇,显得分外珍贵。
花明羽:“学生不才,只能领悟先生学识三分,但直至今日,也不敢有丝毫荒废。”
凌晏如:“过来,同我把这残局走完。”
凌晏如言毕落子,石制的白子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不知道是不是花明羽的错觉,总觉得先生之语较最初柔和不少。】
白蕊儿:“我发现,凌大人每次提起以前在南国公府教导清规时,都会温柔很多。”
学子甲双眼放光,激动的握住白蕊儿的手,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:“对吧,你也发现了。每次花同砚用官职尊称首辅大人时,首辅大人总是会有些不乐意。可一旦花同砚唤首辅大人的字,首辅大人就会温柔很多。”
白蕊儿:“啊……嗯,这位同砚,你别激动。”
花忱正沉浸在凌晏如教导花明羽棋艺的回忆里面,未曾留意到她们方才的谈话,若不然,他定能察觉出些许端倪——凌晏如对花明羽的情感,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悄然脱离了师生之情的轨道,滋生出了别样的情愫。
【花明羽在凌晏如对面落座,垂眸审视棋局,片刻后取出一枚黑子,落在棋盘之上。她的举动,引得他淡淡挑眉。
凌晏如:“为何落在此处?”
花明羽:“开学祭礼时,先生就是落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