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跑堂的,跟掌柜来南塘办点事情。谁知道掌柜的选这么一个破地儿,我一出门就迷路,正逢大雨,只好随便找个能进的屋子避一避了。”
玉泽:“既然也是山庄的客人,那屋檐之下共同避雨倒也无妨……也能更有趣些。”
唐堂:“我是个跑堂的,我可不卖身啊!”
唐堂立刻环抱自己,而玉泽用手指点了点平铺的绣作。
玉泽:“刨去刺绣的技法不谈,绣作之中,其实讲了一个故事。”
花明羽和白蕊儿拉着和唐堂置气的曹小月凑上去看,唐堂也来凑热闹。
青隐:“唐堂小兄弟,你离远点,你头发上的水滴下来了!”
玉泽并未受他们的影响,指出其中故事的内容。
玉泽:“这第一段讲的是七人围坐在桌前,似乎在谈论什么,每人手中都拿着一张签子,签子的内容各不相同。第二段几人都转过身去,有三人仍面对桌面,指着某一人的签子,另一人准备翻开它。第三段时只剩下四个人,其中三人一致指向没有动作的一人,被指出的人扔掉了签子。第四段,有四人围在一起,表情喜悦,仿佛在庆祝着什么。”
花明羽:“他们好像在玩什么游戏?”
玉泽:“正是,我看这游戏十分有趣,左右也要等雨停,玩上一轮如何?”】
百姓甲:“这唐家小子的嘴呀……”
百姓乙:“一如既往的毒啊。”
百姓丙:“依我看,他只要舔一口自己的嘴唇,怕是连自己都能毒死。
洛凌尘打量着唐堂,不知他哪来的自信跟那些俊男美女说自己卖艺不卖身。唐堂立刻环抱自己,颤抖道:“掌柜的,我、我卖艺不卖身啊!”
洛凌尘嗤笑一笑:“你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