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若除不去,这租地契约赵某还得跟您和解。”
木微霜与花云中对视一眼,她身经百战,此刻仿若成竹在胸。
木微霜:“就依赵员外所言。”
花明羽:“既然是官府都难以奈何的水匪,还是小心为上。不如我们召集一些旧部,我再出面请官府协助,如何?”
木微霜:“官府一再铩羽而归,断不会贸然出动,若是此时出面,我怕他们说郡主以权谋私。我们先回去找旧部们商量剿匪事宜。”】
百姓甲紧皱眉头,愤愤不平地嚷道:“这根本就是在刁难人!朝廷尚且拿他们没辙,郡主她们怎么可能办得到?太危险了!”
百姓丁叹了口气:“为了能让那些孩子们上私塾,她们只能答应。”
百姓乙叹了口气:“他就是要让郡主她们知难而退。”
百姓丙猛地一拍大腿,怒气冲冲地接话:“所以他是故意的!真是卑鄙至极,太可恶了!”
南塘巡抚轻抚胡须,面带笑意地说道:“哎呀,木校尉实在是过于忧心了。能与花家军并肩作战,实乃我等之荣幸啊。”
南塘从事微微一笑,道:“是啊,南国公府、郡主究竟是怎样的人,南塘的百姓们想必最为清楚不过。这些年来,他们的所作所为,早已深深印刻在我们心中,无人不感念,无人不敬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