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是啊,这世道还有天理吗?我那两个孩子,都饿得皮包骨头了……”说到此处,他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,浑浊的老泪顺着满是尘土的脸颊滑落。
流民丁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这贪官根本就抓不完!前脚刚抓走一个,后脚又冒出一个新的!”
周围的人尽数陷入了沉默,唯有那一声声叹息在空气中回荡。
【白蕊儿:“清规,你看——”
大公主轻轻抬手,几个侍女鱼贯而入,有的捧笔墨,有的则捧着许多空白捐单。
武威侯变了几番脸色,恨恨叹了ロ气,似乎已经准备开口应下了——
官员甲:“公主殿下,此事与我等无干吧。”
这个时候,竟有人站起来说了这么一句。花明羽心道不好,抬头一看,果见大公主、宣望钧和武威侯一齐变了脸色。
官员甲:“西明旱情乃是天灾,我等自然是惋惜痛心——可一无武威侯的财力,二无赈灾的职责,眼下最应该的,就是做好本职不给朝廷添乱,让殿下早日顺利赈灾。”
此言一出,许多官员立刻附和,言语上一个比一个尊敬,纷纷表出决心,却都从捐资上摘了下去。
大公主脸色更沉,却无法说什么,武威侯也因话头断得太巧,一时难以接话,宣望钧更没法在此时开口了。
花明羽心中已有计较,在场中气氛开始变僵时站起了身。
白蕊儿:“清规,你要做什么?”
花明羽端起面前的玉杯,起身向大公主一敬,抬高了声音,全场朝官、学子都向她看了过来。
花明羽:“学生南塘花明羽,得赴殿下之宴,实乃荣幸。”】
路沧崖冷笑一声,眉宇间浮现出几缕不屑,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诮:“呵,平日里好处当前,一个个手比谁都伸得快;可到了需要付出的时候,跑得倒比谁都利索。”
左丘肃轻叹一声,心中满是无奈与愤懑。大景的官场,俨然已腐朽到骨子里,如同一潭死水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。
沐英岚怒喝道:“可笑至极!身为大景人!身为朝廷命官,眼见黎民受苦,竟只会推诿扯皮?口口声声做好本职,却不曾想过,赈灾救民是每一名朝廷命官的天职!若连这一点担当都没有,还谈什么忠君报国!”
大景的百姓眼中满是失望,那眼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之光。而其他国家的人,有的嘴角噙着讽刺的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