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明羽翻开书本,开始看自己之前记过的笔记,时不时有学子来问她题,她耐心地一一解答,感觉对题目更加得心应手了。
宵禁的钟声已经响起,但没有一个人动,都在自已的座位上奋笔疾书。】
了了:“这位季少主的画功着实有些……”
何号:“季少主画的是狗!?”
何必:“真是难为师妹能认出那是条狗。”
季元启撇了撇嘴:“不像吗?我觉得挺像的,是何必师兄你要求太高了。”
何必:“……”
季太傅沉声道:“嗯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眼下线索寥寥,既无权柄在手,也无人可用,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。不如暂且按兵不动,静待时机成熟,再行定夺。小启,你太心急了。”
季元启微微低头,声音平稳:“嗯,爷爷教导得是。”
月灵:“哇,好厉害,这么多人向明羽姐姐请教,姐姐就像教书先生一样。”
【学堂外,宣行之看着众学子认真复习的模样,欣慰一笑。
宣行之:“将要考试,也难怪他们废寝忘食地学习,不错。”
他身后的司业往里看了眼,神情颇为不屑。
司业:“平日不努力,才会临时抱佛脚。”
宣行之:“亡羊补牢,为时未晚。诶,去给他们准备些吃的吧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体力耗得快。”
司业:“院长,长身体才要早点回寝休息,而不是宵禁之后在这里装相,您不阻止他们也就罢了,怎么还由着来?”
宣行之笑了笑,向书侍挥挥手,书侍行了一礼便离开去准备夜宵了。司业见状,不再多说,随着院长走远。
宣行之:“今日破釜沉舟尚有余力,来日说不定会有大作为。谁能知道这些孩子一年后是什么模样呢?”
司业:“就算您这么说……”
宣行之:“好了,不必多说。诶,今日怎么只看到你,司监呢?”
司业:“司监告假,说是有故友来访,他去探望了……”】
学子甲:“院长真是太好了。”
学子乙:“还好有院长,不然又要被司业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