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花明羽:“俗话说,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就不是问题。”
宣连隐:“在下如今已是两袖清风。”
花明羽:“我也是。”
宣连隐和花明羽无奈一笑,看着面前摆放的一截木料,截面焦黑,据村民说,这是两年前被雷劈下来的。除去焦黑的痕迹,木料断面处一片紫红,亦有淡淡的木料香气传出,经久不散。
宣连隐:“果然是好木。”
花明羽:“只不过,天蚕又该何处去寻?”
宣连隐面露思索之色,开口道:“天蚕难得,初次结茧的天蚕更是难寻,但是……皇宫之中,应该能找到。”
花明羽:“怕是有些困难。”
宣连隐:“在下可去求一枚公主府的腰牌。”
宣连隐让花明羽回去静待半日,待他归来时,却是眉头紧蹙。
花明羽:“先生,可是有什么纰漏?”
宣连隐:“殿下听了在下的诉求,二话不说便将腰牌给了我。在下利用腰牌入宫,几番辗转至宫中养蚕之所,专司养蚕的人告诉我,眼下正值天蚕结茧的日子。”
花明羽:“宫中果然有天蚕,先生可拿到了?”
宣连隐:“不曾。宫中的天蚕都是熟蚕,那人说若要找刚结萤的天蚕,就要去城外的养蚕园中碰碰运气。”
花明羽:“那养蚕园我有过耳闻,这一来一回恐怕一天就过去了。”
宣连隐正是因此苦恼,隐隐有些退却之意。
宣连隐:“去了不一定有符合要求的天蚕。”
花明羽:“不去,可就真的没有了。”
花明羽虽然也很泄气,却也知道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,便与宣连隐互相打气,雇了两匹快马向城外奔去。
直至日将西垂,终于入了养蚕园,施以金银得了蚕丝。
宣连隐:“小友这几日所花费的金银,待在下周转时,再来归还。东西齐了,我们快回去吧。”】
花忱一把攥紧身边人的手臂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声音从咬紧的牙关中挤出:“小妹竟为了别的男人,把身上的钱挥霍一空!”
玉泽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,只是用力地试图将花忱紧扣在他手臂上的手指一根根掰开。他的手臂又酸又麻,几乎失去了知觉。
学子甲:“还真让花同砚她们收集齐了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