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工序极为复杂,需要长时间的阴干或烘干,解板等步骤更是繁琐异常。普通斫琴师若没有足够的经验与耐心,根本难以驾驭。再加上银杏木生长缓慢,成材往往需耗费数十年光阴……凡此种种,让它实在难以成为理想的制琴木料。”
未央:“戚公子的斫琴确实技艺高超。”
季元启:“嘿,有机会小爷也要去那里定制一把银杏木琴。”
【内间空旷,唯有中间的高台上摆着一架形状特异的琴,几缕光线落在琴弦上映出微光。琴尾是密密麻麻精心雕琢而成的银杏叶,却不显得杂乱,反倒是给人一种银杏繁茂、生机勃勃的感觉。
伙计:“这是主人亲手所斫,琴上的每一样配件都是难得一遇的至宝,虽然……”
花明羽:“怎么了?”
伙计:“我家主人说,这琴因这木料的不同,在音调、音色上会和平常的琴有所差别,甚至不能成曲。”
宣连隐:“无妨,我并不在意。”
宣连隐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温润,他走上前,指腹在琴尾的银杏叶上摩挲着。
伙计:“我家主人觉得甚是可惜,好叫二位知晓,现在银杏琴因为造型的不同,龙池凤沼亦有差别,琴轸便不能随便加了。主人以玉为轸制了成琴,但他仍在游历寻找合适的琴轸,只待日后归来,为先生奉上一架完美的琴。”
宣连隐面露动容,伙计反复推拒了报酬,让他们拿着琴离去了。】
季元启:“不能成音!那岂不是废了?”
尹冰:“这就要看宣先生怎么想了。”
花忱:“说起来,他还小妹钱了吗?”
明雍众人:“……”
曹小月:“应该还了吧。”
楚禺:“公主府的总管不至于欠钱不还。”
【宣连隐怀抱长琴,缓步走到山顶处。
他席地而坐,将琴横在膝上,瞳中唯有满满的喜爱之情。
花明羽:“没想到戚公子的斫琴技艺如此高超。”
宣连隐:“若有相遇之日,在下定会重谢戚公子。”
宣连隐抬头看向花明羽,君子如玉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。
宣连隐:“此番更要多谢小友时刻陪伴在侧,否则以在下的性子,恐怕达不到今日的圆满。”
花明羽:“先生这样说让我很惭愧,毕竟我也没帮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