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花明羽:“左丘兄现下可有想出什么法子来?我一点头绪都没有。”
左丘肃:“也并非全无头绪。”
花明羽:“真有?”
左丘肃:“郡主且听我慢慢道来。”
闻言,花明羽立刻乖巧坐好,晶亮的眼眸盯着左丘肃,一瞬不瞬。他眉梢微挑,指尖抚上字条。手中轻挥的羽扇稍稍顿了片刻,才又重新摇晃起来。
左丘肃:“写信之人用词文雅,笔迹颇有些筋骨,应是读过些书,习过字。收笔仓促,墨迹沾染,说明他写信之时极为焦急,为何焦急,更值得琢磨了。在纵观此信,写信之人焦急地用信鸽传达自己未死的消息,为何?”
花明羽:“可能有他已死的消息先一步传出,他才想急忙解释一番?”
左丘肃:“那写信之人又如何知道自己生死的消息传了回去?”
花明羽:“中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,以至于别人以为他死了,先传出去了消息……因为传得很广,所以他也知道了……”
左丘肃:“郡主说得对,其间可以有许多猜测,譬如当时很多人确实以为他已身亡,便传出消息……此人当时应当处于与外界隔绝的状态,消息落后一步,后来才知晓。我们暂且当做他知晓自己身亡的消息早已传出,既然如此,那当地应当有某人离乡而死的消息传开。”
花明羽:“死人不是常事!若是有的话,倒是极容易问到。”
左丘肃:“正是,再者,信鸽不是何人都能圈养的。不是私人圈养,便是有专门养信鸽之人,也可以去问问近来谁买过信鸽。”
花明羽:“左丘兄说得对!可是,这地方究竟是在哪儿啊?”
左丘肃指尖夹着纸条,眉目沉淀,俨然陷入思索之中。
花明羽眨了眨眼,心中泛起一丝疑惑:“左丘兄好像没听到我的问话……”】
大理寺官员甲目光微亮,声音里透着几分赞叹与欣喜:“左丘军师果然名不虚传,这般细致入微的观察力,简直是为我们大理寺量身打造的本事啊!”
大理寺官员乙幽幽叹了口气:“可惜啊,对方已经入了天枢军。”
花忱、凌晏如、木微霜和林珊望着这般模样的花明羽,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层层涟漪。那抹熟悉的神态,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几分稚气,宛如一阵温柔的风,将他们的思绪悄然吹回到了花明羽年少纯真的孩童时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