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宣照思索了片刻,便爽快地说了出来:“我府中人也多是战场上下来的,手段比寻常护卫要多些。”
花明羽觉得这话肯定是谦虚了。
宣照:“前日,我府中一位旧将在街市上听到了渠戎话,但当时人多,他没能找到人也没有听全,只‘上元节’三字确定无误。”
花明羽:“渠戎与我大景相邻但交恶,边境争端不断……这宣京城中,混入了渠戎奸细!?”
宣照:“极有可能。”
花明羽:“还提到了上元节,那就很有可能是想借上元节的盛会行事,难怪殿下会来查这些。殿下,请让我帮忙吧!〞
宣照:“你倒热心。”
花明羽:“我亦是景人,国事无外事。”
宣照:“……说得好。我大景儿女,该当如此。也罢,你这几日一直在逛宣京街市,又是这个年纪的姑娘,应当比本宫熟络些。”】
左丘肃轻摇羽扇,轻声道:“原来是此事。”
路沧崖嗤笑一声,不屑道:“渠戎人,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躲在阴沟里搞小动作。”
左丘肃眼帘轻垂,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:“阴沟里的手段,虽难登大雅之堂,却胜在令人防不胜防。”
路沧崖冷哼一声:“要我说,就该派本将军直接率军出征,踏平渠戎算了!”
“难。”左丘肃轻轻吐出一个字,尾音拉得悠长,似叹息,又似无奈。
路沧崖自然明白这个“难”字背后的深意。他撇了撇嘴,不再多言。朝堂内各方势力你争我斗,明枪暗箭不断;边疆之外,虎视眈眈的敌人蠢蠢欲动。如今的大景,每一步都似走在薄冰之上,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。
【花明羽:“殿下,为什么会盯上同文糕铺?”
宣照:“本宫在外时,与渠戎对战最多,熟悉他们的秉性。他们就曾混入天泉府旁一座小城,向井水中投毒,幸好军师及时识破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如果想要在上元节的宣京城中作乱,极有可能是理下类似的隐患,一朝爆发以乱民心。民为国之本,何况国都之民,绝不能让他们在盛会上闹出乱子。”
花明羽:“可即便是想……又能做什么呢?京城重地,就算他们弄到路引混了进来,也只能是少数,宣京外又有两大兵营拱卫……”
宣照:“所谓战事,也不是只有真刀真枪的正面进攻。可以做的有很多,投毒,勾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