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早膳时,宣照和花明羽换了套衣衫来到膳厅。
可惜两人早膳还没吃完,宣连隐匆匆来报,罗宛商铺最新的一批货,将在今日辰时初刻入京。
宣连隐:“有一个麻烦。我们的探子已经悄悄潜入货队,查探了装载紫蔲粉的马车,可袋中并不是黑火。”
花明羽:“暴露了?”
宣连隐:“按理说不应该。”
花明羽:“还有两种可能,一是夹带另有它法,二是鸳鸯壶的戏法。”
宣照:“你知道的倒不少。”
宣连隐:“郡主说的是一壶之中分装二酒的鸳鸯壶?”
花明羽:“是,毕竟还要过一层门口守卫的排查,不作掩饰就太鲁莽了。或许袋中也有类似的关窍,试验时无误,黑火藏在深处。”
宣连隐:“殿下,若要深查便有暴露的风险了,一击即中也罢,只怕打草惊蛇,贼子狗急跳墙……”
宣照沉吟,眼中很快便再次露出坚定之色。
宣照:“查封,这批货卡在城外,不得入城。”
即使只是可能,但让不知数量几何的黑火流入京城,城中十万百姓的安危便如悬在刀尖一般。扣住货物一定会让渠戎贼子有所觉察,但比起捉敌,大公主果断选择了百姓的性命。
宣连隐:“殿下……罗宛商铺极受欢迎,若我们还是什么都没查出来……”
宣照:“那便让他们再斥责一次我这无谋公主,这样的名声本宫也没少背过。”
花明羽心中慨然。是啊……在百姓看不见、不知道的地方,有多少危难是这样被悄然化解的?成亦无人知晓,败则天下叱骂。】
季元启:“明羽怎么这么清楚戏法机关?”
花忱:“……”
玉泽微微一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促狭:“为师猜想,大概是因为乖徒年幼时,有个人总爱带着她去看戏。每当街上的戏法让乖徒瞪大双眼,满心都是好奇的时候,那人就会告诉乖徒那些戏法背后的机关奥秘。而乖徒呢,便会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,回敬一个满是崇拜的眼神。那应该就是那人最得意的时刻了吧。”
文司宥轻笑一声:“真是好心机啊。”
花忱:“……就你话多。”
季元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,眯着眼睛说道:“要是我说出明羽不知道的事儿,明羽会不会也用崇拜的眼神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