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账。
宣照:“不过明日连隐正好有事要去一趟冯府罢了,你有事,找他说去。”
旁边在对另一份账的宣连隐冲花明羽眨了眨眼,花明羽立刻明白,这去冯府的事,恐怕是刚刚定下来。】
宣照暗自感叹花明羽实在是个妙人,相处起来既有趣又令人放心。她懂得一些她不知道的知识,总能恰到好处地填补她认知中的空白。而她的思维更是敏捷,一点就透,仿佛天生带着洞察事物本质的能力。至于武艺,更是无需多言——年仅十六,竟能与自己斗得旗鼓相当,招式间进退自如。若是再假以时日,她的成长恐怕会更加令人惊叹。
这样的人,若无法将其纳入麾下,使其常伴身侧,那可真是人生一大憾事。
冯侍郎以袖掩面,却终究难以隔绝那些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。同僚与上官的眼神如针般刺来,即便锦袖再宽厚,也遮不住他面上隐隐泛起的窘迫与不安。他的手指微微颤抖,袖口随之轻晃。
【花明羽:“啊——跑了两天还挺累的……不过终于是都解决了。”
宣连隐:“郡主辛苦了,这一次也是多亏郡主机警。”
花明羽:“哪里,都是巧合罢了……只是我之前没想到,殿下居然对朝中事如此了解。”
花明羽暗想,连冯侍郎的家事都知道……那对宸王一派、首辅一派麾下百官,一定更了如指掌。
宣连隐:“殿下她……确实比从前多学了很多。先太子在时,她可以只学兵法战术,只练刀枪骑射。可太子去后……”
花明羽:“嗯……我知道。”
花明羽也有哥哥,即便父母走得早,可哥哥还在,她就仍是无忧无虑的花家大小姐,直到哥哥离家。
那日听到城门外的百姓议论她就明白了,公主殿下看似万人之上,可背负的东西……远不止她们看到的。
宣连隐轻叹一声:“那日郡主看箭场时,提到了一位十几年前的骠骑将军,您可还记得?”
花明羽:“当然。”
宣连隐:“那位……是殿下的舅母。”
花明羽:“什么!?”
宣连隐:“殿下自幼喜好军务,皇后娘娘的母家世代将门,殿下也和几位舅父舅母十分亲近。其中殿下最喜欢的两位长辈除了天枢军的老将军,就是这位骠骑将军了。”
‘花明羽:“小时兄长常同我讲这些,听说十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