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呢。”
曹小月:“可不是嘛,听不得别人说首辅大人半点坏话。”
花忱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过往。那时,花明羽尚且年幼,总像个小尾巴一般紧紧黏在凌晏如身后。那些画面温馨得仿若一幅柔光晕染的画卷,竟令他这个做哥哥的心中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嫉妒。
【沿着笼火,花明羽一路小跑到了云心先生屋前,刚准备叩门,听到里面传来声音——是花忱。
花忱:“如今风声正紧,不知此举是否打草惊蛇。”
云心先生:“若非如此,恐后患无穷。”
花忱:“不如择定日期,尽快行动……”
云心先生:“若有差池,还望花家……”
后面的声音渐弱,实在听不清楚,花明羽往前凑了凑,不料脚底生滑,摔了下去。
花忱:“谁?!”
门很快被打开,花忱和云心先生一前一后迈了出来,花明羽抬头看到了花忱眼中的凌厉。
花忱:“谁允许你躲在此处的?!”
花明羽:“哥哥……”
花忱和云心先生对视一眼,叹了口气,随即拂袖而去。
阶上只剩花明羽和云心先生两人,花明羽起身不知如何面对。片刻,身侧传来肃然的语气,比平日冷。
“为何来此?”
花明羽想起刚才矮屋旁的对话,心中顿时委屈万分,只是不知该如何将这种心思说出口。
花明羽:“只是想来找云心先生……”
云心先生:“可有要事?”
云心先生的语气依旧冷漠,花明羽不知该编何借口解释,只好闭口不言。
云心先生:“既然无事,便回去吧。”
云心先生从花明羽身侧走过,似是在阶下等她跟上。花明羽闷闷不已,还是跟了上去。
云心先生:“日后莫要再行如此无礼之事,今日所听所见,皆不可对外言说。”】
季元启:“原来首辅大人来花家也是有目的的,他们这是在密谋什么?”
季太傅:“承永六年,南塘私盐案。”
花忱:“正是。”
宣望钧:“看来,凌首辅当年是为了查这桩私盐案,才在花家乔装成一名西席。”
文司宥轻推镜片,轻笑道:“只怕凌大人也没想到自己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