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晚月下劝勉后,花明羽便更加勤勉学习。以往常有云心先生先至书房候花明羽迟来,如今换花明羽先至,云心先生虽不言语,但花明羽知道他心中十分宽慰。
一日,家中突然挂起多提新笼,家仆往来穿梭,皆是神情急切,堂内案上果品蜜饯一应俱全,似是布置什么宴席。
花明羽:“今日有何贵客要来吗?”
花忱:“你只管守礼,其余不必多问。”
花明羽心中虽有不解,但也知道照花忱说的做。
晚宴将至,花府上下一派热闹,宾客的轿子在门前一落一抬,不多时花家院内便都是赴宴的客人。
入座后,花明羽打量着四周的面庞,其中的面孔她一概不知,花忱在一旁应对自然,云心先生神色也坦然如常。
宾客甲:“听闻凌兄今为花家西席,想必旁侧的便是你的学生了。”
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花明羽身上,花明羽与云心先生对视一眼,他眼中尽是鼓励之情。
花明羽起身行礼,不卑不亢。
花明羽:“诸位先生好,我是花芝落,平日承蒙云心先生教导。”
宾客乙:“既是凌先生的学生,想必也一定有过人之处,不如展示一二可好?”
花明羽:“请先生出题。”
宾客甲:“我出上联,你对下联,如何?”
出题之人脸上带有得意之色,再看云心先生眉头微皱提盏饮茶,花明羽大概猜到此人居心不善,但眼下只有应答一个法子。
花明羽:“先生请讲。”
宾客甲:“我的上联是,砚上研磨出墨色。”
上联一出,众人皆是不同神色,有惊者,有乐者,亦有蹙眉不语者。
这对联对花明羽来说,实在难度不小,但花明羽知道若是此时露怯,遭人议论的必然是云心先生。
思索之间,花明羽想起了那日河岸的柳树,有了答案。
花明羽:“那我便对,柳枝留友待友归。”
一联对罢,满堂都是惊奇之色,再看云心先生依旧一副平常模样,没有惊慌,亦看不出惊喜。”
宾客乙:“不愧是凌兄的学生,确实文采斐然!”
云心先生:“凌某不敢居功,都是此生平日用功罢了。”】
安厌久:“啧,鸿门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