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指挥官向银朱欠身行礼,花明羽才看清他的正脸,分明是个稚气可爱的小少年。
曹燃:“银朱殿下。”
银朱:“多谢你们的演奏。我想大家都听见了,埃兰沙的国乐已然响过。国之所以为国,重在一心。若纷争从内而起,怒而瓦解,则国灭家亡。古有埃兰、兰沙,今有埃兰沙。放眼当下与未来,我们是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的整体。”
银朱面朝众宾,举止有礼、不矜不伐。
银朱:“我与伽华同为王储, 虽无血缘之亲,却也互尊互敬,以兄妹之礼相待。兄长遇险,责在我身。如今四下已布防守卫,来保障众位的安全。坠楼之事,我会彻查清楚,今日之内必有定论。”
几言下来,厅内气氛逐渐缓和。有人面露微笑,暗暗赞叹银朱处事的果断坚决。也有人愤愤不平,率先发难。
宾客丙:“大选近在眼前,伽华殿下是您唯一的劲敌,出事地点又在中心剧院,想必兰沙派难辞其咎。”
宾客丁:“是啊,这是你们兰沙派的地盘,肯定会包庇嫌犯!”
宾客丙:“若真是银朱殿下暗害伽华殿下坠楼,则德行有失,不配为星辰之女,不配为埃兰沙储君。”
宾客甲:“口出狂言!你怎么敢如此冒犯银朱殿下!”
宾客乙:“一口一个‘难辞其咎’,你们埃兰派说不准就是‘贼喊捉贼’。”】
曹将军凑到宣照身边,低声道:“殿下,上面那位指挥官确实是末将家中的子弟,只是末将不知他竟在埃兰沙担任乐团指挥官。”
宣照饶有兴趣地挑眉:“嗯,本宫知道了。”
青隐唇角微扬,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:“真是天大的好消息,埃兰沙的官员也陪着咱们大景的官员一起出丑了。”
此言一出,有人脸都黑了,有人咳嗽不止,有人怒而甩袖……
【将将平宁的气氛,眼看着又要惹起纷争。
银朱不慌不乱,一步一步走到那位质疑的宾客身前,从容轻笑。
银朱:“所有定论,都该依托于事实,对吗?完整的线索、令人信服的凭据,由此得出公正的评判,这是最基础不过的典法原则,也是父王不厌其烦教诲我的。想必您是关心则乱,还请内厅就坐休息。”
那人不再置喙,顺从侍者的指引离开。
银朱:“事发之时,位于阁顶花园的宾客暂留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