伽华：“嗯，我与她都很看重你。”
花明羽：“我何德何能，有幸得两位殿下的赏识。”
伽华：“你身上有一种罕世的品格，靠近你，就仿佛靠近希望。或许你并不自知，但在我们眼中，你就如星月一般闪耀。你开导我的每一言，劝慰我的每一行，我都铭记于心。倘若王权之争活下来的是我，届时我再慢慢讲与你听。”
花明羽：“殿下真的舍得向她挥剑吗？”
伽华：“我不知道……也许我没打算赢。”
花明羽：“我想银朱殿下也是如此。她曾对我说过，她多希望死在那一夜。”
伽华：“我坠楼的那一夜么？”
花明羽：“嗯，正是那一夜。死在那一夜，便不会有相争的那一天了。我记得殿下也说过，两只囚鸟宁愿将食饲一分为二。在我看来，生与死并非定数。”
伽华：“有新的道路吗？”】
曹小月：“有啊，双王共治啊”。
宣望钧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：“被规矩束缚得太久，人便会渐渐失去打破规矩的念头与勇气。”
白蕊儿：“说实话，当初听闻双王共治之时，我只觉得这简直是异想天开的事情。”
季元启眸光微动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震颤：“可他们成功了，他们改写了一生一死的悲剧。”
【镜室里一片静谧。很长时间里，花明羽与伽华都没有再开口言谈，只默默相对饮茶。
直到一杯饮尽，她才缓缓开口：“比如埃兰沙可以有两个国王？我是说……你们共同执政？”
伽华听完，沉默了良久。这个念头浮现出来的时候，花明羽也被自己惊骇到了，故而迟迟没有开口。
伽华：“百年以来，从无先例。古老的规矩束缚着每一个人，就像这四面的石镜，监督着每一个人的一言一行。不过……若真是双王并立，推行新政。那么两派的利益纷争，便能和平化解了。”
花明羽：“是啊，你与银朱观念互补、各有所长。你们要是联起手来，哪还有解决不掉的争端？”
伽华：“可百年的规矩与束缚，该如何？”
伽华指向周遭的天青石镜，镜面折射出模糊的人影，像密不透风的网，也像悍勇尖利的眼睛。
花明羽：“不如就打碎它。一切陈规与旧约，一齐打碎就是了。”
“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