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个人……恐怕真能说到做到。即便此刻双眼望着花明羽,花明羽也不觉得他那是看活物的眼神。如没有情绪的蛇信追逐血腥,令人心底发寒。
阁顶花园除他们以外再无他人,本是花明羽算好的时机,没想到却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花明羽压下心中鼓噪,佯装轻蔑地挑了挑眉,话音出口,幸比想象中更加平静讥讽。
“就算是大公主殿下,也不能随意处置我的性命。一介马前卒,倒敢在我面前狂言妄语。清净手上泥污,就把刚才被我压制到动弹不得的样子一同拍掉了?凭你,能让我悄无声息地消失吗?”
花明羽觉得吾冥打不过她,可谓是底气十足。
吾冥站在五步开外,与花明羽无声对峙。良久,他状若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吾冥:“你好像误会了,我的意思是,想请郡主‘消失’一段时日,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现身。到那时,郡主仍是郡主,是埃兰沙王室的客人。不过郡主如此好战,想必不愿听从我这过于温和的劝告。既如此,郡主随我去看些有趣的东西吧。”
花明羽冷笑着握紧手中匕首,就要一口回绝。开玩笑,明知他要对自己不利,傻子才会跟他走。
吾冥:“当然,那些东西也与你关心的二位储君牵连极深,你今夜想要的答案,或许能在那里寻到。”
花明羽:“……”
吾冥:“走吗?”
“……带路。”】
左丘肃:“你若是真的让郡主消失了,南国公府必定会倾尽一切来找你算账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还有凌首辅,他又怎会轻易放过你?你不妨猜猜,大公主殿下可会护着你?”
吾冥微微扯动嘴角,心中已明了答案——不会。区区一个马前卒,而且还是一个不忠心的马前卒,又怎值得昭阳大公主为他开罪南国公府与凌晏如?更何况……他的目光扫过四周,同僚们或是不赞同、或是戒备的眼神。这些人,又怎会轻易放过自己?
吾冥:“你想多了,我不过是吓唬她一下罢了。”
路沧崖:“嗯,毕竟你打不过人家。”
吾冥:“……”
左丘肃沉声道:“念在你我同为同僚的份上,我劝你一句,还是收敛一下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吧。”
吾冥微微颔首,至于是否真的听进去了,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