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动之间放弃银月国王,那么也能更快地放弃自己和伽华。
吾冥:“云中郡主一向是这样跟人合作的?”
脖颈上的筋脉随着他扭头的动作起伏,撑开锁链时,便能从缝隙里看见被铁屑摩擦得有些红肿的皮肤。
一想到这是栓骆驼的链子,即便他实在不算个好人,花明羽也不禁心生一丝愧疚。
花明羽:“抱歉,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。等事情结束,我可以给你找个好大夫不过眼下你只能听从我,没得商量。”
吾冥:“……算了。你先告诉我,你想怎么做。”
花明羽:“我想……让两位储君都活下来,并肩成王。”
吾冥:“呵,天真这一点,倒是没让我看走眼。不管你有什么异想天开的想法,银月国王都是绕不过去的难题。既然要做,就做得彻底些——”
“擒贼,先擒王。”】
安厌久:“啧,这小孩儿胆子可真够大的,居然仅靠着二十名暗卫和一个吾冥,就敢插手异国他乡的王权争斗。”
暮色见花明羽竟会因此愧疚,不由的感叹:“云中郡主真是个乖孩子啊。”
云无羁:“你先别感叹了,快把稿子写了。”
暮色:“欸,现在时间不会流逝,何必这么急呢。”
陵:“就是现在时间多才让你赶紧写呀。”
暮色轻轻衔住那镂金烟管的烟嘴,片刻后,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,那朦胧的白色丝缕在空中散开,仿佛将周围的光线都揉碎成了一片模糊的梦影。
云无羁和陵见状,恨不得让他血溅三尺。
花忱说道:“等小妹回来,我得好好教导她一番。绑人的时候根本无需心怀愧疚,那栓骆驼的链子,就算把人勒得有些红肿又如何?毕竟也只是红肿而已,并没有刮破皮肉。倘若真的刮破了,那也只能怪他自己皮太薄,这可与小妹无关。”
陈喻言皱了皱眉头,他心里想着,这样教导似乎没什么不对,可听起来却总觉得有哪儿不太对劲,下次还是不要再听花忱的歪理邪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