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时,气氛热闹。大哥沈青崖今日休沐在家,父亲沈巍也在家。父亲兄弟对这个女儿妹妹可是呵护备至。
沈巍给她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清蒸鲈鱼,语气温和。
沈巍碧梧最近气色不错。听门房说,你常往铺子里跑?可是缺银子花了?跟爹说便是,何必自己辛苦。
沈青崖是啊,咱国公府要啥有啥,小妹不用这么辛苦的。
沈碧梧才不辛苦呢!大哥你不知道,自己赚来的银子,花着特别有意思!而且吴掌柜人可好了,教了我好多东西。
沈碧梧鼓着腮帮子反驳,眼睛亮晶晶的
沈青崖看来我们小妹是真长大了,都知道体恤家里,自己赚嫁妆了?
沈松年在旁边笑道。
沈碧梧大哥,我是喜欢做生意!跟嫁妆有什么关系!
沈碧梧脸一红,嗔怪地瞪他一眼。
沈青崖好好好,做生意好。我们碧梧聪明,做什么都能成。但近来京城确实不太平,你出门多带些人,别去太偏僻的地方。那个江家的逃犯,还没抓着呢。
沈松年举手投降,眼中满是宠溺,不过啊,他话锋一转,带了几分认真。
沈碧梧知道啦,我就在铺子里看看,不乱跑。
沈青崖有喜欢做的事是好事,但切记分寸,莫要累着。有什么难处,一定跟大哥说。
沈碧梧嗯!谢谢大哥!
沈碧梧甜甜一笑,心里暖洋洋的。穿越而来,虽有不安,但能有这样真心关爱她的家人,已是莫大幸运。
夜深人静,沈碧梧照旧端着一碟新做的杏仁酥和一碗参汤去了小库房。小黑的伤好得很快,早就可以轻微活动,此刻正靠墙坐着,闭目养神。
沈青崖听到动静,他睁开眼。烛光下,少女的脸颊因晚膳时的热闹和一路小跑而泛着健康的红晕,眼睛弯弯的,带着未散的笑意,整个人像是笼着一层温暖的光晕。与白天在铺子里那个冷静布置、精打细算的“沈老板”判若两人。
小黑今天顺利吗?
他破天荒地主动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