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乐渝我是玉颜斋的画师,若真是我们的胭脂有问题,我们一定会负责到底。但在此之前,总要看看症状,才能对症下药,是不是?
她语气温柔,眼神诚恳,那妇人一时语塞。
林乐渝又看向地上那几个汉子说:
林乐渝几位大哥也说是用了我们的胭脂不适,可否让我看看症状?
那几个汉子对视一眼,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报官?正好。”
人群分开,一袭黑衣的小黑不知何时出现在沈碧梧身侧。他手中拿着一本册子,目光扫过地上那几人:
小黑玉颜斋每售出一盒胭脂,皆有记录。购买者姓名、住址、购买日期、款式,一应俱全。
他翻开册子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:
小黑过去一月,玉颜斋共售出‘四季芳华’三百七十二盒。其中,住在城西柳条巷的,只有三位。一位是李秀才家的夫人,一位是开茶馆的刘掌柜的女儿,还有一位……”他抬眼,看向那妇人,“是裁缝铺张师傅的娘子,年四十有二,并无女儿。
那妇人脸色瞬间惨白。
小黑又看向地上那几个汉子:“至于这几位,册上并无记录。倒是昨日有人看见,你们从‘香雪阁’的后门出来。
全场哗然!
路人居然是香雪阁搞的鬼!~
路人太缺德了,亏我以前还以为是香雪阁老牌店铺,买它家东西呢。啧啧啧,居然怕影响自己生意,向别家泼水啊。
路人居然用这种下三滥手段,呸!看以后谁回去去香雪阁啊!
路人报官!必须报官!
那几个汉子见事情败露,爬起来就想跑。小黑身形一闪,已拦在他们面前。他也不动手,只冷冷看着他们。那几人被他眼神所慑,竟不敢再动。
沈碧梧适时上前,朗声道:
沈碧梧诸位街坊邻居都看到了,今日之事,是有人蓄意陷害。玉颜斋做生意,向来童叟无欺,质量更是有口皆碑。大家若不信,可随时拿用过的胭脂来验,若有问题,玉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