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小黑。他垂着眼，侧脸在初夏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分明，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沈碧梧小黑，你昨日……去哪了？
小黑抬眸，目光与她相接：
小黑在府中，练功。
他的眼神坦荡，语气平静。沈碧梧却莫名觉得，他隐瞒了什么。
但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。她定了定神，对吴掌柜道：
沈碧梧不管香雪阁如何，咱们的‘四时果香’按原计划推进。原料的事，还要劳烦您多费心。
老吴小姐放心！老朽定把事情办妥！
当日晚膳，镇国公府花厅。
沈青崖今日回来得早，脸色却有些凝重。沈夫人见状，关切地问：
沈夫人青崖，可是工作里有什么烦心事？
沈青崖放下筷子，沉吟片刻，道：“今日香雪阁的事，母亲听说了吧？”
沈夫人听说了。说是用了害人的东西？真是造孽。
沈青崖不止如此，此案牵扯甚广。香雪阁背后的陈家，与户部侍郎有姻亲，而户部侍郎……近来与二皇子走得很近。
沈碧梧大哥的意思是，这事背后有朝堂之争？
沈青崖说不准。但时机太巧。陈家倒台，空出来的胭脂水粉市场，必然有人要填补。
他说着，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沈碧梧。
沈碧梧心里一跳，面上却装作懵懂：
沈碧梧大哥看我做什么？难不成怀疑是我举报的？
沈青崖你若能有这等手段，我倒省心了。碧梧，大哥知道你的玉颜斋近来生意好。但树大招风，香雪海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。你要记住，做生意可以，但绝不能碰违禁之物，更不能卷入朝堂纷争。
沈碧梧我知道的，大哥。我用的是果品花露，都是能吃的东西，安全的很。
沈夫人笑着打圆场：
#沈夫人碧梧有分寸的。倒是那位林姑娘，我看她性子温婉，手又巧，这些日子帮着碧梧，很是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