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庄园的客厅里,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晕,将红木家具映照得愈发温润。空气中弥漫着茶水的清香和点心的甜腻,表面上一派和睦,底下却涌动着难以言说的暗流。
苏母拉着贺母的手,坐在靠窗的沙发上,两人低声说着话,脸上带着客套的笑意,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对面的康父康母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所有人你看这孩子,从小就不让人省心。”(苏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语气带着点嗔怪,却更像是在为苏珞晴辩解,)“珞晴那性子,看着强势,其实心软得很,最不会那些弯弯绕绕的。”
所有人(贺母是个精明干练的女人,闻言笑了笑,语气温和却滴水不漏):“珞晴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,知根知底的。西洲也是,就跟个闷葫芦似的,俩孩子凑一块儿,能闹出什么动静?还不是被那些记者瞎写。”
话虽这么说,两人心里都清楚,这事没那么简单。贺西洲对苏珞晴的心思,贺母看在眼里;苏珞晴和康辉的关系早就出了问题,苏母也心知肚明。此刻坐在一块儿,与其说是聊天,不如说是在互相试探。
另一边,苏父和贺父坐在单人沙发上,手里夹着雪茄,看似在聊最近的股市行情,眼角的余光却没离开过客厅中央的动静。
所有人“贺总,你们集团那个新能源项目,最近进展不错啊。”(苏父吐出一口烟圈,语气随意。)
所有人(贺父笑了笑):“还行,就是前期投入大,回报慢。倒是你们苏氏,最近在海外的布局,听说挺顺利?”
所有人“马马虎虎。”(苏父摆了摆手,话锋一转,)“说起来,孩子们的事,让你费心了。”
所有人(贺父弹了弹烟灰,眼神深邃):“孩子们的事,让他们自己处理就好。咱们做长辈的,瞎操心也没用。”
一句话,既表明了态度,又划清了界限,仿佛贺西洲卷入这场风波,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意外。
整个客厅里,最坐立难安的当属康父康母。两人局促地坐在沙发边缘,手里的茶杯端了又放,放了又端,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面具。
所有人康母几次想插话,都被康父用眼神制止了。他们心里清楚,今天这局面,明面上是两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