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牢里
这里虽然点了灯,依旧显得昏暗、血腥,甚至让人有些头皮发麻。
尤其是多了水蛇吐信子的声音,更让人觉得不安。
而立在牢门外的宫远徵,也仿佛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,永远都是一副随时要置人于死地的冷淡模样。
夏鱼感觉自己是踢到了铁板,才落得了如今这一步田地。
夏鱼宫大人说笑了,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敢跟您比手腕啊?
夏鱼这又是何来的挑衅一说?
夏鱼你莫要想太多了
夏鱼想多了,也没用
夏鱼我是知道吃喝拉撒的人,不配做你的对手。
夏鱼特别实诚的,努力把自己的姿态放低,想让宫远徵放自己一马。
只是她的心思已经被宫远徵察觉到,又如何能如意呢。
宫远徵说的冠冕堂皇,还不是贪图富贵虚名。
宫远徵只是这宫门可不养闲人
宫远徵你若是能当了少主夫人也罢
宫远徵若是当不了,就当我的药童吧
夏鱼【乖巧的点头】多谢宫大人抬举了。
夏鱼如此,我的前程无忧了。
宫远徵哈哈哈哈…你最好是真的这么想的。
宫远徵瞧着突然有些谄媚的夏鱼,觉得没意思了。
他之前想要逗弄她,全是因为她傻傻憨憨的,让人觉得好玩。
如今这幅模样,与其他阿谀奉承他的人无异。
宫远徵少说废话,还不出来?
这时的宫远徵已经没了耐心,索性直接入了水牢,将夏鱼给拎了出来。
夏鱼小小一只,躲在宫远徵的怀里,依旧是一脸的不服气。
这是恐怕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吧。
鉴于她已经瑟瑟发抖了,宫远徵便选择性的忽略了她的倔强。
宽大的披风,包裹住了夏鱼的全身。
她的浑身已经湿透了。
他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