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灵力。
长生卑鄙的泼妇!!!
他只能徒劳地怒骂几句,毫无办法。鹤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脸无奈。
长生哼,打不了架,我还有别的办法!
他攥紧拳头,恨意涌上心头。就在这时,一阵敲门声传来。白泽慢慢起身,走向门前打开门。门外孤零零摆着一幅画作。白泽上前细看,只见画中的女子分明是自己,裙摆飘逸,唯独头部竟然变成了一只威严的猛虎……
白泽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,手握长箫用力一挥,“砰”的一声,画板瞬间化为齑粉。
白泽真是……呵呵,好大的胆子。
白泽不过,你们这些精怪倒也有点意思。
她转身回屋,步履轻盈却带着刺骨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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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翁长生啊,老夫觉得这姑娘也不像坏人。
鹤翁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多了解她。
长生了解她?她会愿意了解我们吗?
长生话语中满是嘲讽,显然鹤翁的想法在他看来十分荒唐。
长生长明灯是怎么丢的?我们为何会被封印?你们难道不清楚吗?
他的语气冰冷刺骨,蕴含着无尽怒火。
烛长生,别太过固执了。
烛试图劝解,声音沉稳但带着几分疲惫。
诡异我同意……
不仅是诡异,众精怪都声称赞同
长生你们!造物主的遗志,你们全都忘了吗?
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这是头一次对着同伴们发火。
鹤翁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长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攥紧的拳头渐渐松开,不知是释然还是无奈。
长生随你们便吧。
众妖犹豫片刻,最终迈开脚步离去。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,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,他的心中都翻腾不止。
勺童长生哥哥,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