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灵有话好好说嘛,别这么冲动啊。
亡灵紧紧攥住白泽的手腕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白泽的眉眼间迅速聚起怒意,像一场即将倾泻的暴雨。
白泽松手,我不介意再多封印一个。
话音未落,她手臂一震,猛然将亡灵推开。亡灵踉跄着退了几步,心里暗惊于这股力量——果然像个刁蛮的泼妇。
紧接着,白泽开始调动白泽卷的力量。
亡灵你这个不讲道理的泼妇!长生是为了博山才这样的,他是好人!
亡灵声嘶力竭地怒吼,声音几乎撕裂空气。
白泽可是,他已经走火入魔了,我也不是没给过他机会。
白泽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复杂的情感,仿佛在安慰自己也像是在说服对方。其实,她心底对这些精怪充满同情,但自从踏入这座山,长生就没有一刻停止过制造混乱。他的行为,成了某种未知媒介引发这一切。
长生亡灵,博山的石碑上从未刻下你的名字,你不属于这里,还是离开吧。
亡灵可是……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道定身符打断。白泽冷冷甩出手中的符纸,直接将亡灵定在原地。
她握住残卷,缓缓驱动其中力量。每一个字符都仿佛化作实质,在空中震荡出细微涟漪。随着咒语低吟,卷轴展开,散发出浅金色的微光。
长生的身影变得忽明忽暗,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。他的眼中满是不甘,却被一道道从卷轴迸发出来的金光牢牢束缚住。他感觉到自己的灵体逐渐虚化,脑海中闪过那些曾经书写在此卷中的过往。如今,他也要永久存于其中,却什么都没能改变。湮灭了造物主的遗志,也没能救下博山。
亡灵求求你!放过他!
亡灵竭力挣扎,语气满含恳求。
白泽心头稍稍一颤,虽然无法理解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,但她隐约觉得,那或许和她与阿肆之间的羁绊一样珍贵。
白泽有些事,或许是命中注定。
她的声音依旧平静,没有半分动摇。
亡灵是吗……
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