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勺童,这盏灯,你当真认得?
白泽眉梢轻扬,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,目光牢牢锁住勺童的神情。
勺童白泽姐姐,不光是我,大伙儿都认得……
勺童的声音干脆利落,丝毫没有躲闪,听上去没有半点虚言的迹象。
白泽既如此,勺童,那就请你把这盏灯的来龙去脉讲给我听听。
然而勺童的话音却忽然迟疑起来,嘴唇微微翕动,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卡在喉咙里。
这时,鹤翁缓步上前,周围的妖怪们也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些,气氛渐渐凝重。
鹤翁孩子还小,老夫来说吧。
鹤翁的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,愁绪仿佛在他眉间刻下了一道道沟壑,整个人比平时显得更加苍老。
白泽轻轻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鹤翁勺童啊,带你那诡异伙伴和烛一起出去玩会儿吧。
鹤翁的语气柔和,像是在随意安排,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深意。很快,古董屋内便只剩下三人,空气也愈发沉寂。
奥格我……也能听吗?
奥格的语气微弱,带着些许怯意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。
白泽这灯是你带来的,自然有资格知晓。
白泽的声音依旧是冷淡的,但话语中却透着某种无法反驳的理所当然。
随即,屋内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,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鹤翁身上,等待他的讲述。
鹤翁往昔的博山啊……
鹤翁深深地叹了口气,声音沙哑,像是从记忆深处挤出这一句。
鹤翁老夫自知才疏学浅,那些诗词典籍对我来说,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,终究看不透其中的奥秘。
他的眼神复杂,既有对旧日时光的怀念,又夹杂着不甘和遗憾。
而长生,却与他截然不同。那少年天资卓绝,勤奋刻苦,提笔便能成章,诗书典籍过目不忘,画技更是炉火纯青。犹记当年,在青松树下,长生一手执卷,嘴上念念有词地教导他吟诗作对。表面看似傲气凌人,言语间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