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琅嬅闻言,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:
富察琅嬅关门。
等弘历刚踏出门外,琅嬅立刻挥手将房门合上。木门碰撞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仿佛断绝了一切关联。
之后许多天,弘历再未踏入正院一步。而琅嬅表现得云淡风轻,全然不在意他的缺席。倒是弘历年岁渐长的耐心开始动摇,忍不住暗中打探正院的情况。终于,在中秋佳节进宫之际,他找了个借口再度造访正院。
弘历琅嬅,那日的确是我不对。请别再因此生气了。我不过是当时情绪激动罢了。
琅嬅抬眸扫了他一眼,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:
富察琅嬅一时情绪激动?王爷,为了一个格格,竟然对自己的福晋甩脸色,你不觉得这事荒唐至极吗?不错,我这福晋身份是皇上赐予的,但您摸着良心问问,乌拉那拉氏真的适合作为您的嫡福晋吗?哪个大家闺秀会像她那样行事,整天不是少年郎,墙头马上,就是攀比争抢,毫无规矩可言。
弘历听了,神色略显尴尬,赶忙安抚道:
弘历我知道错了。你身为嫡福晋,自然有你的体面和贤德,我也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过失,别再生气了。
琅嬅轻轻哼了一声,转过头去,漫不经心地道:
富察琅嬅那便看情况再说吧。
等到弘历离开后,琅嬅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低声自语道:“还真是个贱骨头,又巴巴地贴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