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迈的办公室内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
他盯着电脑屏幕上徐陵的公开声明，手指不停敲击桌面。
"这不对啊..."他自言自语道，"莫向晚怎么会自己爆自家艺人的黑料？"
助理小王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："郝总，我们还要按原计划发通稿吗？"
"发个屁！"郝迈猛地拍桌，"人家自己都认了，我们再发不是自找没趣？"
他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："老胡，查查莫向晚最近在搞什么鬼...对，就是徐陵那事...越快越好！"
挂断电话，郝迈烦躁地扯开领带，他原本计划用徐陵的黑料逼他就范，现在全被莫向晚打乱了。
"去，联系几个营销号。"他对助理说，"把范美和罗风的绯闻炒起来，转移下注意力。"
"现在？"助理有些犹豫，"他们那部戏还没杀青..."
"让你去就去！"郝迈怒吼，"再不去徐陵的热度就要过去了！"
与此同时，徐陵正在电视台接受专访，演播室里灯光很亮，他微微眯了眯眼。
"关于网上的传闻，你有什么想说的？"主持人开门见山。
徐陵坐直身体："都是事实。我十六岁时确实因为打架伤人进过少管所。我为当年的行为道歉，也接受所有批评。"
"后悔吗？"
"后悔。"徐陵声音很稳，"但不是因为被曝光而后悔，而是为当年伤害了别人后悔。"
主持人明显没料到他会这么坦诚，愣了一下才继续提问。
采访结束后，徐陵在后台见到了莫向晚，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西装，看起来比前几天憔悴了些。
"表现不错。"她递给他一瓶水，"比我想象中镇定。"
徐陵接过水喝了一口："实话实说而已。"
"接下来几天舆论可能还会发酵，别上网，别回应。"
"知道了。"徐陵看了看表，"林湘今天没来？"
莫向晚挑眉："她去《拥抱我》剧组了。怎么，想她了？"
徐陵耳根一热："随口问问。"
走出电视台，徐陵的手机突然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"喂？"
"徐陵啊，是我。"郝迈油腻的声音传来，"看到你的采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