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标准流程不包括把弹簧拉成直线。"胡冰冰指了指已经变形的弹簧，"弹性形变不是塑性形变，大学霸。"
刘羽白赶紧过来帮忙更换弹簧，南向晚则贴心地递上新的数据表。
朱聪站在实验台前，眼镜片上反射着窗外的阳光，看不清表情。
"再来一次？"胡冰冰递给他调整好的测力计。
朱聪点点头，这次动作明显流畅了许多。实验结束时，他的操作已经像模像样了。
"进步神速啊，朱聪。"胡冰冰一边整理器材一边说。
朱聪正在笔记本上补充数据，闻言抬头："因为你记录得很准确。"
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实验报告上，胡冰冰发现他在数据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弹簧简笔画，旁边标注着「注意弹性限度」。
物理老师走过来检查他们的实验成果，满意地点点头："配合得不错嘛。"
走出实验室时，朱聪突然说："下周实验还是我来操作。"
"怎么，上瘾了？"胡冰冰挑眉。
"数据表明实践能加深理论理解。"朱聪一本正经地回答，却又补充道，"而且...你记录的方式很有效。"
胡冰冰笑了："那下次我继续给你写评语。"
朱聪点点头，阳光下他的镜片闪闪发亮，刘羽白和南向晚走在前面，隐约能听到他们在讨论实验报告格式。
校园广播里正播放着轻快的音乐，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曳。
"主人，他好像开始接受你的方式了诶。"系统兴奋地说。
胡冰冰看着朱聪认真检查实验报告的背影，轻轻"嗯"了一声。
早读课刚结束，教室后墙的成绩单前就挤满了人。
胡冰冰坐在座位上没动，手里转着笔，余光瞥见朱聪正埋头在草稿纸上推演着什么，连头都没抬一下。
"胡冰冰！你数学进步了十五名！"前排的女生转头朝她喊，"廖老师说要重点表扬你呢！"
教室里立刻响起一片起哄声。"学霸请客啊！""就是，进步这么大必须请喝奶茶！"
胡冰冰还没来得及说话，过道对面突然传来"啪"的一声——朱聪合上了习题册。
他站起身，校服袖子蹭到了桌上的橡皮，橡皮滚到了地上也没管，径直朝后墙走